北京四大凶宅,堪比伽椰子的房子!

算命大师 阅读:74 2020-09-24 10:18:11 评论:0
说到凶宅,很多人都会想到咒怨里面伽椰子的房子,那绝对是进去以后就会死翘翘,这种大凶之地我们普通人还是不要去的好,伽椰子的房子毕竟是电影里面的东西,所以我们都不用太过担心,但是,你知道吗?现实中,首都北京也有凶宅,而且不只一个,说不定哪天你走着走着就不小心走进去了,传说中北京四大凶宅一点也不必伽椰子的房子弱,赶紧来看一下吧!

  北京四大凶宅

  凶宅之一:朝阳门内大街81号

  凶宅之二:西安门礼王府。

  凶宅之三:虎坊桥湖广会馆。

  凶宅之四: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
    朝阳门内大街81号

  传说一

  之后,这楼里边出现了许多许多奇怪的事情,每当到了风雨交加的夜晚或者月圆的晚上....房间里就会传出哭声,摔玻璃瓶的声音。

  传说二

  鬼楼一街之隔的森豪公寓知道吧。那个工程从2000年前就一直停工荒废..据传说其中一个原因不是开发商没钱了......而是......

  曾经在2001年的夏天的某个夜晚,工地的几个工人晚上喝多了,跑森豪公寓的地下室去撒尿。结果尿尿的过程中感觉有股风。嗖~~嗖~~的吹后脊梁。转身才发现地下室里朝北的一面墙上有个洞。于是他们拿着蜡烛过去看。一个工人喝多了就伸脚就把墙轰的一声揣塌了,发现墙后竟然黑漆漆的不见五指,其中一个老工人说是地道,施工打地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个地道了,后来就用砖给封上了,其中年轻的3个工人仗着喝了几口酒就要进去看看,那个年长的老工人说什么也不进去,就离开了,剩下的3个年轻的工人点着蜡烛就朝地道钻进去了。

  年长的老工人出来以后就回工棚了,约莫过了20分钟,他不经意间从工棚的2楼窗户朝马路对面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正好是朝内大街81号的鬼楼,就发现鬼楼的窗户里忽然闪了几下光亮,然后接着陡燃就灭掉了,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老工人忽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不详,不过也没有多想就睡觉了,第2天,昨天晚上进地道的3名年轻工人没有来上班,工友去工棚找也没有发现,第3天,第4天,3名工人失踪了。

  如果你曾经在夏天某个炎热的酷暑当头的时候,从公寓前经过的话,会突然被袭袭凉意所惊奇。这是的确存在的事实。曾经有人做过实验,发现公寓前的温度要比离此二十米不远的地方低好几度。至于是否是地下有物而造成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很奇怪,这样的一栋楼为什么不拆除,重新翻盖。而是内外布满编织布,似乎是要修缮。而且这个实际高5层的老式建筑,在80年代却又在其楼顶新加盖了一层楼。我们知道楼上加楼是需要建设部门批准的。而批准的条件之一就是这栋楼必须有足够深的地基。那么朝内大街81号的地下究竟有什么呢?它在文革时期又发生了哪些离奇故事呢?朝内大街79号里的白胡子老爷子究竟何许人也?朝内大街和小街路口之间的过街天桥为什么建成X字形状?朝内大街恒亲王府又称五爷府内有何样机关密道呢?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90年代初朝内大街的改造工程,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一切也将随历史烟飞云散。。

  传说三

  中央电视台有个频道做了一期关于朝内81号的节目。据说,前些年,政府打算拆这个房子,可是在拆的过程中,有些民工无缘无故的不见了踪影,后来就不敢再动工了。

  真相

  十年

  东城公安分局朝阳门派出所管片儿民警沈振宇查询了十年的档案,未发生过传闻中所说的2000年装修工人失踪事件,以及2007年探险者在楼内死亡事件。“如果有案件,公安机关一定有报案记录,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谣言。”

  由于81号院多年无人使用,最初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在其中过夜,一些灯火造成了所谓鬼火的谣言。随着81号院在网上被热炒,探险者们经常翻墙而入,制造一些声响和光亮,其实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

  警方同时告诫探险者,私自闯入他人建筑物是违法行为,如果出现问题,警方会以妨碍治安为由对此进行处理。

  来龙去脉

  天主教北京教区的石洪喜秘书长。石洪喜对记者讲了这两栋小楼的来龙去脉。据介绍,朝内大街81号是“华北协和话语学校”的原址,是美国传教士在1910年作为语言训练中心和休息处建立的。1930年,当传教士停止对学校财政支持后,学校改名为加利福尼亚学院,开始招收学生,培养外交官、学者、商人和其他人才。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费正清曾于1932年在这所学校学习语言。

  新中国成立以后,小楼一直被政府的一些行政部门征用,到了八十年代还是市民政局下属一个单位的办公楼。在上世纪90年代末,政府将81号院的产权移交给天主教北京教区。

  石洪喜秘书长称,81号院移交之后,经过房屋管理部门的评估,发现两栋小楼年久失修,已经不具备使用条件。同时,小楼作为《北京优秀建筑名录》中的一个建筑,不能拆除,只能在原有基础上改造。而改造需要一大笔费用,教会希望把小楼出租给第三方进行装修,但由于改造成本过高,很多租户觉得不划算,所以十年之间一直搁置。

  西安门礼王府

       
百年间,王府周围三人多高的旋风常常得见,奇怪得是,十步之外就根本无风……

  我找了很多地方只能找到那里有个“怪旋风”的描述,别无他于是我决定,自己给这所宅子编一个传说……

  礼王爷二格格兰心刚从法国留学归来,一日坐车途经天桥,风起帘开,得见一群人围观两个少年说相声,并时不时传来笑声阵阵,兰心十分好奇便下车一看究竟。由于兰心姿容俏丽且身着当时罕见的白色华丽洋装,路上行人无一不为之侧目,当她走近人群时,捧哏演员突然停止了演出,走至兰心面前规规矩矩的鞠躬作揖道:小姐请回,我们这里说的不适合您听。兰心见状,只得返回车内,但对这位身材高挑面如冠玉的演员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回王府后托人打听得知那位演员是喜连社的演员——小嫩葱。次日,兰心与其丫鬟月娘女伴男装再访天桥,可却不见小嫩葱踪迹,兰心正在心灰意冷之时忽见小小茶园(天桥乐前身)门口的水牌子上愕然写着,评剧:《义妖传》许仙——冯跃聪。冯跃聪的许仙扮相俊美,嗓音清亮,唱腔婉转而多情,看的兰心如痴如醉。散场后,由于总是叫不到黄包车,兰心和月娘只好走了回去,当她们经过一小胡同时,忽被一人拦住她们去路,两人随即吓得魂飞魄散,可仔细一看,那人正是,表情跟阎王有的拼的冯跃聪。原来是跃聪从兰心手腕上的烁烁夺目的手链认出了她,怕她路上不安全,于是卸了妆后便来护送其回家。一路上兰心欢天喜地,可跃聪低头不语。在将兰心送到王府门口时,跃聪诚心劝她不要再来,然后转身离去,兰心对其好感更是倍增。

  几日后,跃聪随师哥到鼓楼的小天桥听其他艺人演出,为了掩护目的,他和师兄弟们坐在了一馄饨摊,听完一段相声后跃聪突然发现一身平民打扮的兰心和月娘正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日恰逢八月初一,兰心奉母命前来广化寺降香,正好看见了全神贯注“偷学”相声的跃聪,于是饶有兴趣的坐在他身边。师哥见此,怕兰心搅乱他人,便打发跃聪陪兰心玩耍。由于学习计划被破坏,跃聪很是生气,对兰心冷言冷语,可兰心非但不恼反而主动教他只有满洲贵族才唱的好的“岔曲”。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跃聪不得不被他可爱的个性与美丽的容貌所折服,他们成了一对恋人,兰心将自己手上的珍珠链赠与跃聪,以做信物。跃聪虽然仍是反对兰心前来听他说相声,但有评剧演出的时候还是会邀兰心前来。

  怎奈好景不长,在中秋那天跃聪不仅没有等来兰心,反而迎来了一帮前来抓他的警察。原来,大师哥出于对跃聪的嫉妒把跃聪和兰心的恋情告诉了礼王爷。礼王爷得知跃聪和兰心的事后勃然大怒,软禁了兰心,诬告跃聪盗窃其家宝物“八宝手链”,并买通关节使得差人在牢狱之中残忍的给跃聪灌了哑药,使其失声。真可谓月圆人不圆,恩爱难再圆!

  跃聪出狱后被一好心的单弦艺人收留,传授其单弦技艺。此后,跃聪每逢月圆之夜便到礼王府外款动丝弦演奏兰心最为喜爱的岔曲《风赞》,而被软禁在王府里的兰心也会隔着高墙与之唱和。久而久之,终于惹怒了礼王爷,命人将跃聪杀害,兰心得知后随即为之殉情。王爷把兰心的尸骸埋入王府花园一颗槐树之下,使其死后也不得出王府,而跃聪的亡灵则化为一阵三人高的旋风,永远在礼王府外徘徊……

  恩,我先给大家搭个这个故事的大架子,里面的细节我过几天慢慢添……

  班主要是说单口《北京四大凶宅》,选中礼王府为其中一所凶宅的话,不妨考虑下这个我自己编造的传说哦,要是拍电视剧的话,面如冠玉的跃聪一定要金子演哦。
    虎坊桥湖广会馆。

  湖广会馆是四大凶宅里目标最大,且我最熟悉的。说真的,当我看到我熟悉的“湖广会馆”愕然位列于“北京四大凶宅”内的时候,可真是不由得冷汗涔涔~!我家的两处房子分别位于磁器口和洋桥,虎坊桥是我倒车的必经之地。在此抱怨一下下:我上高中的时候陶然北岸刚开始开发,售价仅为6900左右一平米,那时我还天真的幻想我结婚时房子会买那里,时过境迁,这些年房价增长速度让我越来越觉得在那里买房着实很有难度了。拉回来,拉回来,说湖广会馆。

  北京湖广会馆始建于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位于宣武区虎坊路3号,是北京仅存的建有戏楼的会馆之一。近二百年的历史沧桑,赋予她浓厚的历史文化内涵。历史上朝廷重臣纪晓岚、曾国藩,梨园泰斗谭鑫培、余叔岩、梅兰芳还有伟大的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都在曾在此留下足迹。湖广会馆在中国近代史上更是大名鼎鼎,光绪年间,这里一时风云际会,在此处下榻清谈饮茶听戏的才子、达人多为名动朝野之辈。尤以此后在菜市口引刀成一快的谭嗣同,以及康梁二夫子最为有名。

  会馆古朴典雅,亭台楼阁掩映其中,葱郁林木之间传出阵阵燕语莺声。古色古香的大戏楼分为上下两层,能容纳三百多人,雕梁画栋很是讲究,即使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也绝对不足为过,这里其演出形式多种多样:有京剧、昆曲、曲艺、相声、“赓扬集”票友活动等。湖广会馆每晚都有精彩的京剧演出,但票价相当之昂贵,我七八年前曾经问过一次,售票员从小洞里传出的那句充满不屑的“晚场没有下一百的票~!”严重的挫伤了当时还属于青少年时期我的自尊心,自此,剧场门口的售票员便给我留下甚为糟糕的印象,时至今日,有增无减。其实想想她们态度不好也是有情可原,谁让她们都是从“小洞”里看人的呢。不过另人欣慰的是这里每周六、日还是有面对戏迷朋友开展的日场低票价演出活动的,基本上都是20,30的票价,据说京城内的列为“名票”常常出没于此。

  戏楼旁的二层小楼是北京市首家戏曲博物馆,馆中收藏有梨园名流用过的实物和道具。其中有响誉海内外的“四大名琴”,这是京胡制作大王史善朋先生根据四大名旦——梅兰芳、尚小云、程艳秋、荀慧生四位艺术大师的嗓音条件和演唱风格而量身定做的四把京胡。京剧名家陈德霖先生当年进宫承值的“内廷供奉腰牌”:张君秋、杨小楼、李万春等诸多名家所用物品汇聚这里。馆藏珍贵的戏曲史料、文物文献、音像资料等,详细地展示了中国戏曲的发展轨迹。我去的时候年纪尚小,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几件工艺精细到巧夺天工的戏衣,那都是当年的名角们穿过的啊。

  在戏楼和展览馆之间有个小型的动物放养区,其他的动物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里有几只能生产稚鸡翎的野鸡和两只孔雀。印象中当时那里还有只白色的孔雀呢,请大家千万不要小看了这种得了白化病的动物,在中国古代那可是大大的祥瑞之兆呢,您要是逮着个一水白的鹿啊,老虎啊的献给皇上,嘿嘿,您后半辈子板定是不用愁了,就等着升官发财吧。

  好了,现在开始谈谈为什么此处会有闹鬼之说。据传闻,此处建会馆之前为一片乱葬岗子,后民国初年有佛山大贾斥资建义庄,雇一面如狮的麻风老者看管,待老人在此居住之后,乱葬岗子原来的夜夜鬼哭和磷磷鬼火渐渐少了,直至老人无疾而终。因为老人面目骇人,从无百姓敢上前搭讪,老人的身份也永远成了迷,据说附近厉鬼重生,有行止不端或者不孝人家常见墙外无端扔来些石头瓦砾,并传来訇骂声,开门却杳无一人……从此,虎坊桥一带,即便单身男子,亦不敢夤夜出行。

  湖广会馆闹鬼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里相传是明朝张居正故宅。张居正,明代著名改革家张居正,字叔大,号太岳,湖广江陵(今湖北沙市郊区)人。万历十一年(1583年)三月,神宗诏夺张居正上柱国封号和文忠赐谥,并撤其子简修锦衣卫指挥职务。五月,张宅被查抄,饿死十余口,长子敬修自杀,三子懋修投井未死,保存了一条性命。神宗在刑部尚书潘季驯的乞求下,特留空宅一所,田十顷,以赡养张居正的八旬老母。     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

  这所“凶宅”和清代著名小说家曹雪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在此我先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曹雪芹先生的生平。

  曹雪芹(1715/1724~1763/1764),清代小说家。名沾,字梦阮,雪芹是其号,又号芹圃、芹溪。祖籍河北丰润(一说辽阳,一说沈阳,一说铁岭),先世原是汉族,后为满洲正白旗“包衣”人。曹雪芹的曾祖曹玺任江宁织造。曾祖母孙氏做过康熙帝玄烨的保姆。祖父曹寅做过玄烨的伴读和御前侍卫,后任江宁织造,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使,极受玄烨宠信。玄烨六下江南,其中四次由曹寅负责接驾,并住在曹家。曹寅病故,其子曹顒、曹頫先后继任江宁织造。他们祖孙三代四人担任此职达60年之久。曹雪芹自幼就是在这“秦淮风月”之地的“繁华”生活中长大的。雍正初年,由于封建统治阶级内部政治斗争的牵连,曹家遭受一系列打击。曹頫以“行为不端”、“骚扰驿站”和“亏空”罪名革职,家产抄没。曹頫下狱治罪,“枷号”一年有余。这时,曹雪芹随着全家迁回北京居住。曹家从此一蹶不振,日渐衰微。经历了生活中的重大转折,曹雪芹深感世态炎凉,对封建社会有了更清醒、更深刻的认识。他蔑视权贵,远离官场,过着贫困如洗的艰难日子。晚年,曹雪芹移居北京西郊。生活更加穷苦,“满径蓬蒿”,“举家食粥”。他以坚韧不拔的毅力,专心一志地从事《红楼梦》的写作和修订。乾隆二十七年(1762),幼子夭亡,他陷于过度的忧伤和悲痛,卧床不起。到了这一年的除夕(1763年2月12日或1724年2月1日),终于因贫病无医而逝世(关于曹雪芹逝世的年份,另有乾隆二十八年和二十九年两种说法)。曹雪芹“身胖,头广而色黑”。他性格傲岸,愤世嫉俗,豪放不羁。嗜酒,才气纵横,善谈吐。曹雪芹是一位诗人。他的诗,立意新奇,风格近于唐代诗人李贺。他的友人敦诚曾称赞说:“爱君诗笔有奇气,直追昌谷破篱樊。”又说:“知君诗胆昔如铁,堪与刀颖交寒光。”但他的诗仅存题敦诚《琵琶行传奇》两句:“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曹雪芹又是一位画家,喜绘突兀奇峭的石头。敦敏《题芹圃画石》说:“傲骨如君世已奇,嶙峋更见此支离。醉余奋扫如椽笔。写出胸中块磊时。”可见他画石头时寄托了胸中郁积着的不平之气。曹雪芹的最大的贡献还在于小说的创作。他的小说《红楼梦》内容丰富,思想深刻,艺术精湛,把中国古典小说创作推向最高峰,在世界文学发展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红楼梦》是他“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的产物。

  曹雪芹和他的《红楼梦》一样,是个永远解不完的迷,或许这也就是红楼梦的魅力所在吧。我的老师曾对教育我,二十岁以前不要读《红楼梦》,描写情愫的东西太多,看多了浮想联翩,唉,他真是太明不白现在孩子了,我们什么没看过啊。据说〈红楼梦〉后四十版本之所以丢失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在〈红楼梦〉上在以手抄本的形式流通于曹雪芹朋友之间的时候,被一些家长当不良读物给销毁了。对于红学家来说那些家长绝对可以称的上千古罪人,但出于一个家长的角度来说,他们的做法还真无可厚非。千万不要小看读物对一个人的影响,尤其在那个娱乐读物匮乏的年代。纪晓岚之所以对〈聊斋〉恨之入骨就是因为他的大儿子看那书看的走火入魔,甚至最后一命呜呼。不过对于我来说,虽然看过很多关于红楼梦的评论书籍,但还真没有一页页的翻着看过红楼梦。说真的,我嫌那书太腻味,把“情”这个字看的太重,写的太多。在我看来,感情只是满足温饱后的消遣。当然,很多大家都说过〈红楼梦〉内有什么反官僚反封建主义思想,但我总觉得那是他们在拿〈红楼梦〉牵强附会的为自己所辅佐的王朝吹擂。民国时期居然有很多文人坚持说〈红楼梦〉就是一部反清复明的小说。我就不信曹雪芹他一满人会反大清朝,要没旗人这个可以保证月俸的身份的话,他肯定连酒都奢不到。想起了鲁迅先生那句经典的描述红楼梦的话: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又扯远了,说凶宅,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这地方闹鬼之说可以追述到乾隆年间,纪晓岚曾这样描述过所房子:“袭文达公赐第在宣武门内石虎胡同,文达之前为右翼宗学,宗学之前为吴额驸(吴三桂之子)府,吴额驸之前为前明大学士周延儒第,阅年既久,故不免有时变怪,然不为人害也。厅西小房两楹,曰‘好春轩’,为文达燕见宾客地,北壁一门,横通小屋两极楹,童仆夜宿其中,睡后多为魅出,不知是鬼是狐,故无敢下榻其中者。”这所凶宅之所以和曹雪芹有关系是因为他在这里居住过。纪晓岚和曹雪芹差不多同时代的人,按纪晓岚的说法,当时那所宅子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鬼宅了,而曹雪芹还敢住,另我着实匪夷所思。其实北京有很多地方都能和曹雪芹扯上点关系,大的如恭王府,圆明园,小的如离我家不远的广娶门附近的一住平房,还有那现在已经属于植物园的黄叶村中的小院。再说那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据当地久居的人说,在这里住的人,时间长了都会在夜里听到丝竹之声,夹杂有年轻女人幽怨的吟诗声……那位“年轻的女子”是谁呢?我突然想起了一种关于雍正皇帝之死的说法。相传雍正抢夺了曹雪芹的情人,将情投意合的一对玉人棒打鸳鸯。曹雪芹与他的情人也真不是盖的,后来居然一起合谋将雍正杀害,并把他的脑袋给割了下来,以至于雍正入殡的时候大臣们只好用一个黄金制成的头颅代替脑袋的空缺。清朝皇帝十二帝的死很多都有异说,而雍正这个“割头说”我觉得是最血腥的一个。

  其实曹雪芹着实是个悲剧人物,无忧无虑的一个翩翩贵公子因政治动荡,家族所累最后落得个“举家食粥酒常奢”的地步,其胸中愁苦悲愤,可想而知。真是“不怕天生瞎,就怕半路瞎”。但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想必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这部凝结了一生心血的〈石头记〉,在往后的岁月里又纠结了多少人的一生,有人把她当信仰,有人把她当事业,有人把她当追求,而有人把他当扬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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